邵七随便惯了,以前也很少有人约束他,此时此刻他仅在重点部位松松系了一块白色的浴巾,几乎□□坐在床上,威斯纳的正对面。
并且浑然不觉自己有什么不对的。
“那么,副军长先生。”邵七把毛巾在头上一裹,裹成一个胖胖竹笋的样子顶在头顶,分外呆萌,表情却很是严肃认真:“不知有何贵干?”
威斯纳不着痕迹撇了一眼违和感爆棚的竹笋,严肃的回答:“奥里。”
奥里?邵七眼睛微微一眯,却是闲适的问到:“你说的奥里…是指豆包?”
豆包…
威斯纳觉得自己常年没有剧烈运动的嘴角狠狠抽了抽。
他还从来没想过那个危险腹黑的侄子…会甘愿抛弃家族的赐名,喜欢这样一个…好吃的名字…
“你是虫族。”邵七语气非常肯定,却没有孤身一个雄虫面对雌虫的喜悦。
或者说,很冷淡。
邵七虽然接受了虫族身份,但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却不是被区区一个种族就可以束缚住的人。
他要过的是想过的日子,不是被左右的日子。
所以他还从未考虑过回虫族这回事。
“…”威斯纳挺着冰山脸没有回答,这是一个不需要回答的答案。
因为他已经确信,邵七身上没有虫纹。
或者说,即使有,这个男人也不可能被他强制带走。
这个男人比外表看起来的要强大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