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宝宁虽不饿,却也不介意屯点吃的当零嘴,咬着糖葫芦走进去,却见那年轻郎君已经坐在里边儿了,他身前的桌案上摆着几分包装好的点心糕饼,看样子到这儿有一会儿了。
四目相对,他眼底显露出几分诧异,见周围的桌案前都坐了人,便主动起身,含笑道:“姑娘若不嫌弃,便在这儿歇一会儿吧,我们马上就要走了。”
傅宝宁定定打量他几瞬,道了声“多谢”,走过去坐下了。
老店里的婢女见来了女客,忙近前来招呼,问过她喜好口味之后,帮着推荐了几款适合的点心,见她没有别的吩咐,这才恭谨离开,往后边去准备了。
那年轻郎君仍然没作声,平视前方,彬彬有礼的站在一边。
傅宝宁来了兴趣,主动道:“公子可是扬州人氏?”
薛安南似乎有些诧异于她会主动开口,微微一怔,旋即笑道:“在下姓薛,是长安人氏,途经此地,暂作停留罢了。”
“原来如此,”傅宝宁了然颔首,然后起身施礼道:“薛公子有礼。”
薛安南忙道“不敢”,又询问道:“姑娘怎么会到这儿来?”
傅宝宁莞尔一笑,道:“我姓傅,与朋友一道来此游玩。”
“扬州可是个好地方啊,不禁风景宜人,吃食也是拔尖儿,”薛安南似是于此颇多涉猎,闻言便侃侃而谈道:“鸡汁煮干丝、平桥豆腐、松鼠鳜鱼、红烧狮子头、扬州老鹅,还有虾仔面、酱菜和金华火腿,单说面食,就有三丁包、五丁包、虾仔面、阳春面、蒸饺、松子烧麦,更不用说林林总总的点心了……”
傅宝宁听他说完,口水淌了一地,抬手擦了一把,双眼放光道:“有这么多吗?好吃吗?!在哪儿吃?!!”
薛安南见她如此,好笑道:“我这还是数少了呢,只要腰包鼓,在这儿能连吃一个月不重样,真遇上好厨子,好食材,进口之后能叫人美的把舌头吞下去。只是那多半都是老店,只对特定的客人开放,且招待人都是有数的,寻常人怕是品尝不到。”
傅宝宁目光亮晶晶的看着他:“你知道去哪儿吃吗?可以带我一起吗?我超有钱的!”
“那不行,”薛安南道:“男女有别,我带着你四下里走,这算怎么回事?再说,我有未婚妻的,叫人误会便不好了。”
傅宝宁馋的心里就跟有猫爪子挠似的,再听他出言拒绝,又说有未婚妻,不禁有些动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