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公子抱着江轻眉甫一落地,便被群情汹涌的人群围住,大喊着要将玷污圣树的女子焚烧祭树。
江轻眉堂堂尚书千金,京城第一美女,从小被江尚书捧在手心里,被青年俊杰敬仰爱慕着,集万千宠受于一身,几时被如此对待过?而对激愤汹涌的人群,她惊慌抱头,最终吓晕过去。
望月公子见状,手掌挥出,打伤数人,吓得众人后退散开。他又抛出一把银钱,引得那些贪财之人疯抢,将叫嚣要焚烧江轻眉的人挤得东倒西歪,他这才抱起江轻眉飞身离去。
江轻眉悄悄掩于人群中,趁人不备时,展开轻功返回睿王府,在秦容书房外徘徊,良久未进。
正在批阅公文的秦容终于“啪”地一声,将笔拍在桌上,声音冷厉:“有事进来说,无事就滚。在外面转得本王心烦。”
叶竹青驻足,搔搔后脑勺,道:“等我再想想,殿下暂且忍忍。”
秦容:“……”他是不是太纵容她了?
他虽如此想,却并未作声,于是,叶竹青继续在门外徘徊。
秦容被她扰得无法办公,随手翻开一本闲书,好不容易沉浸书中时,听到叶竹青走进来。
他无奈合上书:“捋清楚便说。”
叶竹青当真闭目沉思起来,秦容耐心等着。
又过了一会儿,她道:“殿下,刚刚我将江小姐丢在了峰河桥边的银杏树上,然后让人给江府送了求救口信。”
“哪棵银杏树?”秦容生出不祥的预感。
“就那棵参天大树……呃,那棵众人眼里的许愿圣树。“
秦容讶然:“许愿圣树?你和江轻眉……有仇么?你对付她的招数每次都损极。”
叶竹青反问:“殿下心疼她啦?”
秦容嗤笑:“本王若心疼她,你这些损招有机会用在她身上?”
“也是。”叶竹青道:“那棵许愿圣树有多高,想必殿下很清楚,要毫发无伤地救下江轻眉,需要轻功和武功都极好的高手才能办到。江尚书是文官,家中护院保镖虽多,却无人能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