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苏致决定要立即离开这个地方。但找了一圈,苏致既没看见自己的衣服,也没找到自己的手机。
原身做事还真是符合自己的人设,不仅对别人狠,对自己也狠。
身体愈发燥热,苏致只好裹紧了身上的浴袍,出了门。被下了药的身体软得不像话,苏致扶着墙走了许久还没找到电梯。不仅如此,整个酒店静悄悄的,连个人影也没有,这让苏致想找个人求助都不成。
眼前景物一阵阵模糊,苏致使劲甩了甩头停下来,喘了口气,正准备继续走时,不料扶着的房门开了,身体落入了一个宽阔厚实的怀抱。
怀中的人身体滚烫,男人皱眉:“你怎么了?”
“帮帮我”苏致努力保持最后一点神智,对着眼前的男人祈求道。
苏致呼出的热气拂在男人脸上,嫣红的唇瓣一张一合间能看见其中若隐若现的舌尖,说出的话语有着本人都没有察觉出的娇媚。
“拜托”
苏致被药性折磨得快要失去理智了,不自觉地靠近那个男人,腿也软得几乎站立不住,如果不是男人搀扶着,恐怕早就支撑不住了。
“谁让你来的?肖岚?”男人捏住苏致的下巴,问。
这个男人正是湛源,却又不是原来的湛源,他和苏致一样都是穿书者。
湛源在宴会中途穿过来,知道接下来会遇到炮灰受苏致。小说中的苏致朝三暮四,不安于室,心机手段颇多,给原身戴了不少绿帽。湛源自然不想跟这样的人有任何牵连,于是立刻让人换了房间。
在宴会上,损友肖岚说要送自己一个大礼。虽然湛源已经表示明确的拒绝,但没想到肖岚还是将人送来了。
此时的苏致被猛烈的药性冲击得头脑一阵阵发晕,根本听不清男人在说什么,只是胡乱点着头。
得到确定的回答后,湛源顺势吻上了从刚一开始就在挑逗自己的红唇,如愿以偿地品尝到了舌尖上的甜美。眼前这人一举一动都在撩动自己的心弦,如此合适的礼物,湛源打算回头一定要好好谢谢肖岚。
嘴唇突然被陌生的气息侵占,苏致拉回了一点神智,奋力地推拒着眼前的男人。但很快,在男人高超技巧的挑逗下,苏致本就所剩无几的理智立刻就土崩瓦解了。
在被药性彻底支配前,苏致只记得男人盛满了温柔的深邃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