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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到学校的时候,徐见澄还没来,问了一圈也只有李思佩一个人有药,还是为了止痛经时的布洛芬。

何似吃了一颗,上语文课时,他从来没觉得这么困过,好像有人拿刀架在他脖子上逼他睡。

挺不过去了。

真的挺不住了。

何似无意识的在书上划出乱七八糟的线条,脑袋上仿佛坠了个铅球拉着他不停往下坠,他趴在课本上,这课是节选于《孟子》的《寡人之于国也》,夏涟的嘴一张一合,读的课文就像摇篮曲一样催眠,反正以前语文课也没少睡,睡就睡吧……

夏涟是个心慈手软的女生,下面有上课睡觉的,除非讲到重点了,要不然很少把睡着的叫起来。谁当学生的时候上课还没睡着过啊。

直到语文课下课,下一节英语课要上了,徐见澄犹豫了几秒才把何似推醒。

这一推不要紧,徐见澄就觉得自己碰到了热水袋上,热的吓人。

“何似,醒醒,你发烧了。”

何似被徐见澄推醒了,整个人因为刚醒都是懵懵地状态。他身上盖了件不属于自己的冬季校服,还傻乎乎拿起来闻了闻,“你的?”

这味一闻就知道是徐见澄的。

“我的。你去医务室看看吧。”

“算了吧,再说我都吃药了。”

何似带着浓浓的鼻音,仰到椅子背上道。

何似眼角本来就有点桃花晕,这么一烧更红了,掩不住的艳色。

“你甭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