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他眼睛下面的毛这么红?”
吴忧道:“吃咸的吃多了吧。”
“哇哦。养过?”
“养过一小段时间。”
徐见澄在一旁道:“家里那只猫是吴忧抱回来的。”
“那你……?怎么给徐见澄养了?”
吴忧苦笑道:“我妈猫毛过敏,弦弦是我好不容易……算了。”
“唉,我妈总说养我一个都够麻烦了,还养狗?”
何似靠到椅背上,“等我以后成家了,肯定整一条,多可爱啊。”
小狗听见何似叫自己,屁颠屁颠在何似的椅子下面钻来钻去,不停哈巴着舌头吐气。
后来吃完饭,往家走时何似想起来这事问一旁的徐见澄,“你怎么想起来要给我剥虾了?”
“看你连壳带肉吃,觉得你应该是懒得剥吧。反正我也没事,就替你剥了。”
这一瞬间何似觉得自己好像是瓶在开盖之前被疯狂摇晃的汽水,二氧化碳急速膨胀,奈何全都被盖子堵住了。
思绪万千,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何似只是拍了拍徐见澄的肩,再说话。
知我心者,莫如徐见澄啊。
回去之后,何似冲了个澡就关灯躺下陷入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