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酒:“……疼的!”
怎么可能不疼,一动就疼啊!
“那就这么趴着吧,爷也不嫌弃你了。”
宴酒:不!她嫌弃!
“都是爷的童养媳了,怎么还这么害羞?”
傅凉寒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小姑娘趴的更舒服。
“迟早都要一起睡的,习惯就好!”
“叔叔!!!”
宴酒的眼睛,猛的瞪大了。
傅凉寒这说的是什么?
还是人话吗?
“嗯!”傅凉寒应了一声,声音有点低哑。
“今儿给你换持续时间长的药。”
一句话,彻底的转移了宴酒的注意力。
“真的吗?这样的话,我是不是就可以不用换药了?”
就这么一直趴着也很不舒服,宴酒想要起来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