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轻轻的敲打着轮椅的扶手,“你不是爷花钱买来的童养媳?”
宴酒:“……是!”
这是一个,她永远也无法否认的事实。
“那就过来!”男人的声音里满是命令的威严。
宴酒静静的站了两秒,然后认命一般的走了过去。
但是她还是垂死挣扎了一下,“叔叔,咱们今天能换一个包扎方式吗?”
傅凉寒沉思了一下,“可以!”
“你想要什么样的包扎方式?”
“嗯,只要不像昨天那样就行!”宴酒可不想自己再被包成一个粽子。
“好!”傅凉寒这一次回答的倒是很干脆,然后宴酒便看到他拿起手机玩了半晌。
宴酒:???
说好的给我包扎伤口,你竟然开始玩手机?
算了,我还是自己来吧。
宴酒刚转身准备离开,男人便抬起了眸子,“去哪?”
“我……”
“就在爷面前坐着,哪都不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