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酒刷完了牙,唇边还有一圈泡沫。
她正要擦掉,傅凉寒已经先一步抽出了一张湿巾纸,帮她在唇边擦了一圈。
男人的神情很专注,动作说不上温柔,甚至还轻微带了点疼。
宴酒怕疼,身子微微向后仰。
总觉得现在的情况不太对劲似得。
“别动!”傅凉寒低声警告。
宴酒:“……疼!”
“真是娇气!”傅凉寒嘀咕了一声,满脸的嫌弃,但手上的动作却还是轻柔了许多。
“好了。”
傅凉寒将手里的湿巾纸丢进垃圾桶,满上有些不高兴的样子。
宴酒张开了嘴,一句谢谢还没有说出口,便听到了男人开始赶人。
“你出去!”
宴酒:???
她看向傅凉寒,见男人正眼色不善的看着她。
神经啊!
宴酒转身离开了盥洗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