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酒有些僵硬的待在原地。
被命运咬住脖颈的什么样的感觉?
那就是她现在的感觉。
宴酒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要被凝固了一般。
奇迹似得,她竟然感觉到了自己的皮肤被咬开的声音。
玛德。
这是什么混乱的错位。
难道她现在来到的并不是什么现代世界,而是一个吸血鬼的世界?
傅凉寒抬起头。
小姑娘什么都好,就是太娇气了。
他只是轻轻碰了这么一下,然后那血就流出来了。
这什么血管,也太细了。
傅凉寒鄙夷的看了一眼,然后轻轻的将那血迹给口勿去。
“这就是惩罚。”
男人退开,宴酒瞥到了他唇边还带着鲜红的血迹。
薄薄的唇瓣上染了点点猩红,看上去既英俊又带着邪魅,一股成熟男人的雄性力,就那么果果的爆炸了出来。
这事儿如果是换一个人,一定会觉得傅凉寒a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