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酒将自己又塞回被窝,但不行。
还是睡不着。
于是她只能起床。
天并未大亮,还是一片朦胧。
宴酒先将自己盖的被子折好,看了一眼床上的人,傅凉寒显然还在沉睡。
她轻手轻脚的下了地,然后将被子给安置了起来。
再然后……宴酒没事儿做了。
想了想,她干脆去了盥洗室。
昨儿已经用过这里,她先用清水洗了脸,然后看着傅凉寒的牙膏牙刷开始犯难。
她总不能不漱口吧。
但这里又没有她的洗漱用品。
所以,她现在要怎么办?
宴酒将盥洗室所有的柜子都打开,终于被她找到了一支没有开封的牙刷。
这会儿也没有时间消毒了,她也不知道傅凉寒什么时候起床,得趁着他起床之前偷偷借用他的漱口杯刷牙。
至于牙膏嘛,自然也需要借用一下了,抱着大不了今晚再给买一支新的想法,宴酒完成了一次完整的洗漱。
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亮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