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径直走到另一边,利落的掀开被子准备上床。
傅凉寒:……
“谁准许你上床的?”
“那你到底要怎样?”宴酒也不耐烦了。
走不让自己走,留不让自己留。
难道他要她站床边看他睡一晚?
“你自己解决!”傅凉寒明显有意刁难,“反正不许离开房间,不许睡爷的床!”
“有病!”宴酒嘀咕了一声,然后径直在屋子里走来走去。
折腾了好一会儿,还真让她找到一床被子。
将被子抱到沙发,宴酒自己也钻了进去。
傅凉寒:……
这就完了啊!
他关掉了灯睡觉,但黑暗中却根本就睡不着。
宴酒也睡不着。
毕竟不知道就算了,现在知道这个是大佬后,她就有些为难了。
在大佬能够接受的程度内,要让大佬对自己充满敬意,这难度可真是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