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确定?”
“当然,皇叔快点,药凉了就没药效了。”
“那好叭。”宴酒张开了嘴。
突然有一个皇帝儿子是种什么体验?
宴酒感觉还挺不错。
就是药太苦了。
如果能有个小鸡腿压一下药味就更好了。
只是之前春画都会为她备好小鸡腿,现在春画下去了,这鸡腿怕也就没了。
傅燃拿出一颗蜜饯,给宴酒塞到了嘴里。
“吃了蜜饯,就不会那么苦了!”
“嗯!”
宴酒咬了两口蜜饯,笑了。
“谢谢陛下,皇兄知道你这么孝顺,他在天一定也会很高兴的。”
傅燃:……
他才不想孝顺,只想将这个笑着的人抱在怀里,然后狠狠的亲吻。
但这样的想法太大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