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皇叔的病一直没有起色,说,你到底是什么人,想干什么?”
傅燃的声音很冷,闵医官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陛……陛下在说什么,下官不懂!”
“不懂?看来闵医官还不知道,朕有的是让人招供的手段。”
傅燃转过身,“将人拖下去。”
宴酒等了许久,也没有等到闵医官过来。
心里顿时生疑。
闵医官向来不会耽搁这么长的时间,除非是出了什么事。
“春画,你去药房看看。”
春画是宴酒的贴身丫鬟,跟闵医官一样,也是知晓她真实身份的人。
春画去了不久,回来便将内殿的宫女太监全都屏退了。
宴酒见她一张脸发白,顿时便明白了几分。
“说吧,怎么了?”
“闵医官,煎药的时候,被陛下的人带走了!”
宴酒闭上了眼睛。
这是迟早要来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