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酒很是无语,谁跟你一样都是男人了。
“我说不行就不行,你自己玩去,别来打搅我。”宴酒起身离开,在外面等候的医女立即进来跟了过去。
傅燃一脸的无聊,眼珠子转了转,跟了进去。
反正他皇叔最疼他了,也不会真的收拾他,他就跟进去看看,皇叔的伤到底怎么样了。
傅燃一边在心里安慰着自己是担心宴酒今天打猎会加重伤势,一边向里面摸去。
眼前身影一闪,一个人站在了他的面前,“陛下这是要去哪?”
宴酒早就料到这个熊孩子不听话,所以便等在了这里。
“咳咳……皇叔,你怎么还没有进去啊,朕没事,只是随便看看。”
“陛下可真够随便的,”宴酒嗤笑一声,“来人,带陛下下去歇息。”
傅燃被人按住,满脸不甘的挣扎,“皇叔,你不能这样!”
不能?
这熊孩子爱意条都降了,她还有什么不能做的。
宴酒挑了挑眉,“带走!”
傅燃甩了甩手,“松开,朕要自己走。”
狗皇叔太讨厌了,他这么讨好他,他竟然还藏着掖着。
对外人藏着掖着也就算了,他这么关心他,他还要隐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