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酒只感觉自己没能怎么风光,反而还被一堆的事情给牵着绊着。
于是,她很理所当然的将皇帝这个壮丁给抓了过去。
“陛下最近功课学的怎么样了?”
“朕一直在学。”傅燃对自己这个皇叔,现在不得不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实在是他已经完全看不透他了。
“嗯,既然这样,那这就交给陛下来做吧。”宴酒让人将一堆奏折放在了傅燃的面前。
傅燃:?
狗皇叔真转性了?
不对劲,肯定是有阴谋。
“皇叔,我现在还小,这些事……”
“还小?”宴酒笑眯眯的看着他,“那个在我面前说要拿权的皇帝去哪了?”
傅燃:……我不是,我没有,这不是我说的。
否认三连还没出口,宴酒已经不耐烦了。
“赶紧干活,做不好今天不许吃饭。”
傅燃:……
明白了。
狗皇叔这是想体罚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