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聊什么,不就是巴结弟弟吗?”宴酒的声音里有些不高兴,汪芳听出来了。
“酒酒,你怎么能这样说你爸爸?”
“你爸爸赚钱养这个家很辛苦的,别人都可以这样说你爸爸,但是你不能这样说他。”
宴酒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明明知道汪芳只是情急,但她依然受不得这种委屈。
“哇……妈妈你是个坏妈妈,我不要理你了……”
她是孩子,她有正大光明的哭的权利。
“酒酒,宝贝,你别哭。”
“芳芳阿姨,姐姐怎么哭了?
莫爷爷,快将姐姐接到我们家去……”
“不行!”
“好!”
两种不同的态度,分别来自汪芳跟他的大猪蹄子。
“小芳,酒酒跟莫小少爷是同学又是好朋友,让她去莫小少爷家做客有什么关系?
你要是担心她,我们陪她一起过去就好了。”
汪芳咬着唇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