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的东西,还是宫里出来的呢,这点阵仗就被吓住了?
江醇:“妻主,我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宴酒:?
江醇:“等会儿回了房间就知道了。”
宴酒:……
她总有一种,是她想的那样的感觉。
有二夫郎出面,宴缨也镇定了下来。
看到宴酒这小两口在一旁咬头接耳,便干脆让两个人下去了。
“酒酒,母亲已经吩咐了厨房给你们炖了滋补的汤,你们先去喝汤吧。”
宴酒应了一声,带着江大宠儿走了。
小路子昨儿被惩罚了,今儿一大早就跪在了院子门口,见到两人回来,便抬头看着两人。
江醇默不作声,直接走过去对着人踢了一脚:“没用的东西,连个人都看不住,要你有什么用?
……给爷滚下去数箱子。”
江醇的嫁妆要进入他的小金库,这些自然都是要他自己的人亲自去处理。
小路子连滚带爬的跑了,宴酒却笑了。
江醇没好气的看着那笑靥如花的女人:“不是腰疼吗,有什么好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