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肉连在一起,模糊不清,两者间根本撕扯不开。
“什么情况?”
言溯没说话,向我靠了两步,按住我的肩膀,把剩余的白酒,顺着我的头顶,倒下来。
白酒沾到脖子滋滋的疼,“嘶,好疼!”
我条件反射的缩脖子,拉扯住伤口,血肉撕开,口腔里都是血腥味。
白酒与血混合在一起,划过胸口,腰部,大腿,小腿,最后留到地面上一地的黑血,留下的是嘶啦,嘶啦,火辣辣的疼。
各处都跟针扎一样。
“李英俊,你轻点儿!”
“很疼!”
言溯:“我也疼。”
我:“受伤的是我,你疼什么?”
言溯看我一眼,没说话。
许航见状,嘴里“啧啧啧”几声,摇头晃脑的围着我走了两步,斜靠在中间的楼梯上,笑道:“太惨了。”
我……
站在哪里一动便疼,“要你说。”
肉粘着血,血黏着衣服,渗入空气中的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