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如果我一旦陷入昏迷,万一陷入梦境的话,我根本无法逃脱。我半睡半醒之间,手脚冰凉,浑身都在颤抖。
即便是,盖着厚厚的被子,也于事无补。
很冷。
太冷了。
整个人都快要冻成冰渣渣,然后碎掉。“吴雨。”
“吴雨。”
声音悠远至近,轻微的脚步声直到在我的床边,那个沉闷的嗓音响在我耳边。
是言溯。
我能感受到他在我旁边轻轻的躺下,掀起我的被子,缓缓的躺下。
“我好想你!”
……
我的心里一阵的的鸡皮疙瘩。
这,言溯是不是有病。
我想要躲开,可我发现我根本就动不了。
四肢酸软,无力抵挡。
就好像是被鬼压了床。
他离我越来越近,快要贴到我身上,我觉得言溯有些荒诞无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