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孩子都用怪异的眼神,盯着他们。
那眼神,盯得鞍马八云都有些头皮发麻。
我现在能离开吗?
待上一晚?
我怕我活不过这一晚啊。
这些孩子晚上会不会吃了我啊?
好在这种异常只是一瞬。
随即,那些孩子便像看亲人一样地看着她。
仿佛一个幸福的大家庭里,来了一个新成员一般。
好耶!
欢迎!
可那些孩子脸上仿佛复制粘贴一般的笑容。
不知道为什么,鞍马八云觉得异常的诡异、惊悚,
你们不约而同地对我露出一模一样的幸福笑容,
还不如对我冷淡一点呢!
“叔叔好!”
“阿姨好!”
“大家好!”
和孩子们不同,大人们都笑嘻嘻地回应。
“佐助回来了啊。”
“这个小女孩是谁啊?”
“她是鞍马一族遗留在外面的血脉,求我明天护送她回去的。”
“哦,是这样啊,那就交给你了。”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就这样,鞍马八云安全地活到了深夜。
本该是熟睡的时间,但她怎么也睡不着。
脑海中,都是白天见到的各种诡异的事情。
但转念一想。
这就是个梦,
我怕什么啊?
就算死掉,那也是梦醒而已。
总不可能还有比死亡更可怕的事情吧?
哈哈,怎么可能呢?
这么一想,鞍马八云心情顿时放松了下来。
同时,今天的惊吓,让她本就虚弱的身体更加虚弱,需要休息来恢复。
于是很快,鞍马八云便睡着了。
“爸爸!”
“爸爸!”
迷迷糊糊中,鞍马八云似乎听到有人在她耳边轻轻呢喃。
那声音,听起来是个小女孩。
八云睁开眼,往声音传来的旁边看去。
什么也没有。
难道是我在做梦?
在梦里做梦,可还行。
她刚闭上眼,耳边又传来声音。
“爸爸!”
“爸爸!”
这次她猛地睁眼,朝床头看去。
依旧什么也没有。
但这次她可以确认,刚刚的声音不是梦了。
因为她刚才意识清醒着呢?
见鬼!
这声音是哪来的?
啪!
窗外传来一声脆响。
紧接着,小女孩的声音,从窗外传来。
“爸爸!”’
“啪!”
“啪!”
仔细一听,那是爸爸和啪怕交替混合的声音。
鞍马八云只觉得汗毛在一瞬间全都炸起。
因为她清楚地记得,自己睡前把门窗都关严实的。
那是谁打开了窗户?
外面有东西。
在叫爸爸,在发出奇怪的啪声。
啪!
又是一声脆响传来。
紧接着是一声呼喊。
“爸爸!”
这次。
鞍马八云看到了。
那是一个小女孩。
估计也就两三岁的样子。
因为个头太小,还没窗台高。
所以她才一跳一跳的。
这个房子的窗台她知道,足足有一米五高。
小女孩一蹦一跳的,居然能跳到一米五高,并露出半张脸。
那跳跃力,一看就不是正常这个年纪的孩子能有的。
是人吗?
这大晚上的,跑她窗前叫爸爸。
这怎么看都不像是正常人能做出的事情啊?
“小、小妹妹,你是谁?”
“你爸爸不、不在我这里!”
鞍马八云发现自己的声音都在颤抖。
说实话,她已经想从这个疑似是噩梦的梦中苏醒了。
可问题是,她根本做不到啊。
或许她知道自己是在做梦,却无法离开,本就是这场梦的内容吧。
啪!
这次小女孩又跳了起来。
她伸长脖子,像是想要努力看到房子里的东西。
似乎看到了,就能满足什么目的,或者就能继续下一步一般。
对于自己的话,小女孩像是根本没听到一般。
啪!
“爸爸!”
啪!
“爸爸!”
一次次的跳跃。
原本只能露出半张脸的小女孩。
慢慢地,整个脑袋都露了出来。
然后是脖子。
然后是小半个上身。
照这么下去,她怕是能直接从窗外跳进来。
鞍马八云好奇地偷瞄一眼。
那是一个看起来非常可爱的小女孩子。
但在惨败月光的照耀下,配合这种深夜叫爸爸,啪声之类的氛围,怎么看都诡异十足。
鞍马八云根本不敢靠近。
她只能缩在一团,在被子里瑟瑟发抖。
“爸爸!”
“爸爸!!”
“爸爸!!!”
这叫声,越来越急促。
像是迟迟没有得到回应一般。
可鞍马八云只能装成鸵鸟。
不管是什么,赶紧来吧。
我只想苏醒,回到我熟悉的木叶病房。
终于,声音停了下来。
一秒。
两秒。
三秒。
整整一分钟,都没有传来叫爸爸的声音了。
鞍马八云从被子里冒出小脑袋,看了看窗外。
什么都没有。
这是放弃了吗?
她好奇地走向窗前,想要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虽然害怕,但她也知道这是梦,浪死了也无所谓。
鞍马八云跳一跳,扒在窗前。
脑袋正要伸出窗外,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突然。
背后,一个手掌搭在了她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