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楠坐到了沙发上,从下面摸出一包烟,抽出来开始默默抽烟。他后背靠着,微仰着头,薄薄的眼皮搭着,睫毛很长但不翘,耷拉着下来,留下一大片阴影。
家里一直开着暖气,所以很舒服。沈北回房间换上了单衣,抓了抓蓬松的卷发,手上拿着药瓶子赤着脚走过来。
“是沈彻吗。”
姜楠冷不丁从嘴唇冒出这句话来。
沈北脚步一顿,走到姜楠的身边坐下,看似无意的说:“说什么呢。”
姜楠的睫毛微微抬起,露出微光。
“我说,昕尚的事情怎么样了。”
沈北把瓶盖打开,递给姜楠,一边给他拿水,说:“都处理好了,别担心。这几天药都断了。”
姜楠接过来,敛下眸子,起身将药吞下。然后顿了两秒,他吸了一口烟,长长的叹了口气。
沈北意识到有些不对劲。
问了一声:“怎么了?”
才找到姜楠的时候,姜楠对他的依赖性很强,虽然也没有说话,但是沈北能感觉的出,那个时候的姜楠是最脆弱的时候,姜楠有理智,也许是因为那一个时刻沈北救了他,但是当他一离开那个地方,姜楠就回到了当初那个姜楠,冷漠,封闭,甚至是恶毒的城府。
虽然姜楠不说,但是沈北还是隐隐的能够感觉到,沈彻是真的触碰到他的禁区了。
“没事。”
姜楠弹了一下烟火。
他把后面一句咽了下去,又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