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得到了沈北而喜悦。为终于释放了自己,找到了自我而喜悦。为他以为的自由,而喜悦。
他禁锢了快要十八年人生,终于打开了。
他偷偷捂着嘴笑了。
然后又哭了。
而沈北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不厌其烦的撕咬着,抓挠着一件血肉模糊的背部,用针一点一点的,仔仔细细穿下一个有一个的溢血的小孔。然后用舌头一点一点的舔过去,他还会蹲在地上,吸舔着沈北的腋窝,和胸口。姜楠偶尔也会抱着他,什么也不做,轻轻吻着他耳朵,好温柔,好温柔的样子。
却做着最残忍的事。
对于一个人身上的肆意,对于血味的上瘾,已经让姜楠彻底地沉浸在这个臆想终于成真的世界。真实地,做深处最黑暗的自己。
不知道过了好久,沈北饿的直干呕,同时也渴的要死,眼睛还被遮着,什么都看不见,也分不清是过了几个白天还是黑夜。他绝望的,在这个地方,等待着死亡的到来。
忽然一阵敲门声。
“姜楠?在吗?我是严老师!”
严老师?
为什么!
难道……
这里根本就不是其他地方,而是学校寝室吗?!
沈北在恐惧中,似乎是看到了一丝丝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