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债的黑衣人连滚带爬,嘴里骂骂咧咧的朝门口跑去,梁叙使了个眼色,隐在暗处的保镖会意跟上去。
喧闹的酒吧里仍继续着刚才的热闹气氛,似乎刚才的打闹对其他人没有产生任何一点影响。
只是灯光昏暗的这一角,方开谢坐在黑皮沙发上,半阖着双眼,密而卷翘的睫毛在他下眼睑上投落一片细小的阴影。
他双手搭在沙发两侧,翘着二郎腿一副慵懒的模样。
梁叙坐在一侧时不时抬头看站在方开谢面前,一副温顺小绵羊模样的许八夕。
眼睛里是意味深长的笑意。
听到有趣之处,梁叙扫了一眼方开谢,夸张地打趣道:“呦,八夕弟弟还是个万人迷,看样子把人家男孩子迷得七荤八素,这才作出得不到你就想毁了你的幼稚举动吧。”
许八夕嘴唇张了张,梁叙的话音未落,他脸上好不容易消退的红又泛起,许八夕偷偷抬眼看了看方开谢,窘迫地说道:“也不是…就是…”
“就是什么?”梁叙笑着追问。
“就是……”许八夕重复了几声,就是说不出什么所以然。
“好了。”方开谢抬眼,出声打断梁叙。
梁叙瞪大了眼睛,目光在许八夕和方开谢之间游移片刻,不知道又想到什么,意味深长地哦了声。
“你站着说了这么多,不累不渴?”方开谢客气地指了指他左手边的空位置,示意许八夕坐下。又不客气的吩咐梁叙:“给他来杯鸡——牛奶。”
说话间,目光自下而上地看着许八夕,补充道:“还没成年吧,别学别人搞什么虐恋情深,小小年纪别不学好。”
见方开谢对自己误会颇大,许八夕稚嫩地脸又红了几分,咬着唇急忙辩解:“成年了的,成年了的,今天高考成绩刚出呢,我马上就是大学生了。”
“……”
梁叙又哈哈笑道:“没想到还是对活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