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上辈子有记忆起这个人就已经是个老人了,然而一百多年过去了,这个人只是比当年更老了些。
“弗兰肯斯坦教授,久仰大名,不过您不该称呼我为陛下。”夏侯森纠正了年老而又糊涂的科学家的称呼,他点了点头,算是对这位科学界泰斗级的人物的尊敬。
“我久居地下实验室,今日竟不知陛下驾临,实在是”弗兰肯斯坦教授继续尊称他为陛下。
夏侯森于是又纠正了一遍,但是弗兰肯斯坦教授依然如此的称呼。
夏侯森实在没有办法,只好妥协了。
然而,弗兰肯斯坦教授的目光突然之间转向了站在夏侯森身边的寻肆。
“咦,这位是咱们以前见过吗?”他问,浑浊的目光就那么打量着寻肆,寻肆突然有一种被他看透的感觉,一股寒意自脚底升起,但是他不断暗示自己,这个人应当已经认不出自己来了。
他说道:“没有,我刚来这个学校。”他拼了最大的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如同一个新来的,不懂规矩的学生一样。
夏侯森也说道:“以前没有进这里的时候,这位是我的同班同学,他”
“可是我觉得认识他,对,不会有错,我一定是在哪里见过这个孩子。哎,哪里来着看看我这个脑子,真是老了。”费兰肯斯坦似乎在努力寻找到自己记忆之中的某个人。
夏侯森失笑,说道:“费兰肯斯坦教授,您肯定是记错了,他才多大,怎么可能会认识您呢?”
“不,我的直觉错不了,不会出错,只是一时记不起来而已。”弗兰肯斯坦教授继续说道。
夏侯森对于老顽固的执拗认识,上升了一个新的高度,寻肆才16,来这个学校才那么短时间,怎么可能会认识这种泰斗级的人物。
他笑笑,不怎么在意。
可是寻肆额发间的冷汗却流了下来。
明明身体跟样貌都变了,为什么他还会认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