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的,七长老。”宁清对什么斗法大会并不在意,她反而有些担心元江。
从纪南山那里出来之后,宁清一直忧心忡忡。
“宁师妹,你若担心元江便给他发个传音符问问吧。”顾欢嘴上说着大度的话,心里却有些酸,他知道自己这样不对,但还是忍不住想若是当初他不提前回苍云,一直和宁清在一起,现在应该也不会有那小子什么事儿了。
“确实该问问,毕竟从那日我走之后,也没来得及和他说一声。”宁清点了点头。“对了,回来这么久,我都没来得急禀报师父,我该回缥缈峰了。”
“那明日我去找你,我陪你一同前去斗法大会。”
“好,那我先走了。”宁清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开,走了没多远又忍不住回过头,看到顾欢还站在原地,看到她转身之后突然笑了,就像吹风拂过原野,带来一片新绿。
宁清突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急匆匆赶紧离开。
回到缥缈峰之后,宁清直接去了缥缈殿。
一别经年,缥缈殿还是那般冷情,她之前载种的桃树,已经没了,宁清轻叹一口气,这师父可真是独独偏爱冷情,花红柳绿多好,比起冷冷清清,鲜妍明媚不是更让人心情舒畅么。
宁清忍不住又种了颗桃树,瞧着它抽枝发芽,就有种心满意足之感。
“你回来了?”身后突然有低沉的声音响起。
宁清心头一跳,转身就瞧见面色苍白的宗文清站在她身后,依旧是一身狐裘披风,宁清颇为无奈道:“师父啊,你走路都不带声音的么?突然出现很吓人的。”
“哦,你又种树了?”宗文清并没有回答她,而是望着那颗刚长出来的桃树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