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好的机会就这么溜走了,玄赢略微清醒过来后懊悔万分,只恨自己脸皮不够厚。
再看沈时冕一副餍足的表情,简直让人牙痒痒。
沈时冕等他喘匀了气才把脸埋到玄赢的颈窝,双手霸道地揽着玄赢的腰,惹得玄赢身上的燥热迟迟退不下去。
本来么,一点蛟龙毒素,他如果像颜左一样独处,清心寡欲地修炼一会也就挨过去了,结果因为沈时冕的存在,一直撩拨他,助长了蛟龙淫毒的气焰,才搞得一发不可收拾。
明明一个人的时候反复告诫自己了一堆原则,事到临头却被沈时冕彻底绕了进去,也不知道该怪鸳鸯线还是怪蛟龙毒,又或者该怨沈时冕太狡猾。
玄赢仰躺着不自在地用赤着的脚踢了沈时冕一下,“你再招惹我,我不保证还能做个正人君子。”
沈时冕闷笑,一只手下移握住他不安分的脚踝,“阿赢想如何不正人君子?”
玄赢咂了一下发麻的嘴唇,威胁道,“知道玄真抓你想做什么吧,再惹我我就强行拿走你的剑魄。”
沈时冕眸中划过暗芒,“怎么拿走,用那颗珠子还是双修?”
玄赢冷哼,“想的美,当然是让小珠拿。”
沈时冕摇头,垂落的发丝扫过玄赢的脖子,让他痒得缩了一下肩膀。
“不行,剑魄可以给你,但要你亲自拿。”
玄赢脸上的温度又有升高的趋势,强行转移话题,“我的蛟龙毒素好像清的差不多了,云暖阁毕竟是魔修的地方,我们去看看玄真的情况,如果没事还是尽快离开。”
沈时冕也不拆穿他,顺着玄赢的话点点头,拉着他站起身。
玄赢还赤着脚,湿透的衣摆上滴着水,他低头从芥子袋里拿了一套干净的衣服,将外衣换掉,沈时冕招手将玄赢被仍在一边的靴子抓到手中,单膝跪地给玄赢穿上。
玄赢愣住了,他和沈时冕关系最差劲的时候也从来没想过沈时冕会帮他穿鞋,这个场景的冲击力太大以至于玄赢像被烫到一般缩回脚,无措道,“你做什么?”
沈时冕倒是很坦然,“我们既已是道侣,这些都是小事。”
玄赢微微睁大眼,半晌才理解了沈时冕的话。
他们把鸳鸯线的事说开了,沈时冕说试试,然后他鬼使神差地舔了沈时冕一口,接着就再一次被亲了。
如果说小世界里还能都归咎于鸳鸯线的情境再现的误导,今天玄赢就再没有任何理由否认刚刚的亲密行为了,沈时冕并没有强迫他。
吻也吻了,亲密的事情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大半,玄赢如果这会再来说我们不是道侣,不用别人评判,玄赢都觉得自己是个人渣。
他好歹比沈时冕年长一些,就算以修仙者的寿命来看,这点岁数可以忽略不计,那也是年长,自觉应该负责任,便没有纠正沈时冕的话。
在鸳鸯线解除之前,多说什么也都是徒劳。
沈时冕抓住他的手,两人相携走出天璇院,玄赢后知后觉地再次感觉到了缠绕在一起的鸳鸯线的存在,一时心情有些复杂。
人生委实太奇妙了,至于解除鸳鸯线以后的事,他暂时不愿意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