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里有一块绿色的”
秦子墨:“木系?”
顾云裳沉思了片刻又问道。
“你手里那块是不是雷系?”
秦子墨愣了一下,看着手上的传音玉佩抽了抽嘴角,顾云裳的智商也是绝了,这都能猜到?可能是怕被打击道,立即开口把自己知道的,像倒豆子一样倒了个干干净净。
“没错,我那是雷系的,界域令牌其实就是打开一界的钥匙,我的能打开雷界,你那块能打开木界,据说只要有人能收集到所有的界域令牌就可以打开次元的桎梏。别的,我就不清楚了。”
顾云裳摆弄着手中那枚通体翠绿的令牌,在手中转了转轻声道。
“嗯”
秦子墨最后又说到。
“云裳,把令牌像我的那块一样隐藏起来,千万不能示人。一旦被发现,会被人争抢的连渣滓都剩不下。”
顾云裳又嗯了一声然后切断了联系。
秦子墨叹了一口气,这人还真是过河拆桥、卸磨杀驴啊!多余的话都不说,亏我们这么想你!秦子墨把传音玉佩扔到桌子上,又睡了过去!
顾云裳转动着手中的令牌,不知道在想写什么,穆倾歌端着一个新沏好的茶壶走了过来,轻轻放到了桌子上,然后自然的拿起一个茶杯倒了一杯水递给了顾云裳。
顾云裳把令牌放在桌子上接过了茶杯,穆倾歌扫了界域令牌一眼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