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鸣寺下的路,两边栽种着樱花树,这个季节,枝头会压满粉色的花朵,风经过时,会下一场花瓣雨。
当他和成宇天来到的时候,树下已经挤满了赏花的游人。
“如果再晚几天来,遇到一场雨,这些花就会落完了,”本地人成宇天如是说,“咱来的正是时候。”
登鸡笼山,观鸡鸣寺。
关河立在橙黄色的泥墙边,听到岁月低吟的声音。
千里莺啼绿映红,水村山郭酒旗风。
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楼台烟雨中。
南朝四百八十寺之首寺,便是这古鸡鸣寺。
成宇天从小时候起,经常跟家里人来鸡鸣寺上香,对于这里的一草一木,他早记忆犹新。
而这次陪关河来,他见到了不一样的风景。
关河会立在每一块石碑面前,认真地去阅读上面刻下的每一个字,那一段又一段的历史,让他着迷。
成宇天不爱看这些,关河在阅读的时候,他就会在边上晃晃,寺庙里有个习俗,不能拍神明,不能照佛像,于是他便把镜头对准了关河,一张一张,关河的每分每秒,他都想记录下来。
快到中午的时候,两人敲响了寺庙里的钟,许下了愿望。
清脆的钟声响彻山林,成宇天含笑道:“学霸,我是否有幸请你一品这里的斋饭?”
“什么?”关河扬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