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璟脸色一变,他无语道:“拿什么啊,我还不至于连请你吃块蛋糕都吃不起吧?”
有了沈璟这话,迟晚后来也没再矫情,把整块蛋糕都吞入了腹中。
只是沈璟没告诉迟晚,其实他每年都有留一块蛋糕的习惯。
虽说每次都没能等到迟晚从外面回来就坏了,但沈璟总觉得是有留一块的必要的。
就像现在,这家伙不是吃上了吗?
沈璟想。
春节过后没多久又开了学,迟晚他们也正式步入到了百日冲刺的阶段,往后的日子一天过得比一天紧凑。
反倒是高考前的最后一周,学校对他们的管理反倒一下宽松了下来。
或许是不想给他们过多的压力,学校那段时间每天还会给他们腾出一整个大课间的时间供他们到操场自由活动放松神经。
因为没有强制活动的规定,再加上天气转热不想出汗,所以迟晚每次都喜欢在这段时间跟白晓晴赖在教室里不出去,而后再来上几盘紧张刺激的纸上五子棋。
他俩的输赢称得上是对半开。
只是有时沈璟路过时,这家伙老喜欢腾空插一脚给迟晚提示,整得白晓晴每次都气得直骂沈璟晦气,而迟晚每次都在边上笑着说再来一把。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着,直到高考来临。
或是为了求个心里安慰,迟晚的那几场考试,基本都带着沈璟给的那串手链。
不过让迟晚感到高兴的是,这两天连着考下来,她觉得那些卷子写得都还挺顺手的。
迟晚依稀记得最后一场考试结束的时候恰是正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