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某种直觉让他追问了下去:“你为什么要帮我打?而且还……”

他仔细地想了想,觉得刚刚就像是养了一只小动物,某天要带它去绝育,所以用其他事情分散对方注意力,然后……总之充满了奇怪的感觉。他被自己想象逗到。

谢哲低头将空针管丢进脚底的垃圾袋里:“给你的奖励,很乖,再接再厉继续努力。”

宋宝贝还是觉得奇怪,却被后半句哄得晕晕乎乎,没有继续问下去,他揉着耳朵干巴巴道:“噢。”

然后顶着红耳朵去睡觉了。

第二天他早起跑步,遇到一夜没睡的石诗,对方好像确定了什么方案,和队员谈完事情,耷拉着眼皮蹲在高速路边喝牛奶,见到他就懒散地一挥手。

宋宝贝也挥挥手继续跑,结果还是没忘记昨晚奇怪的事情,跑了一截又倒回来,在对方疑问地眼神里说:“我……我想问问,就是……”

他讲了昨晚的事情。

“噢——”石诗阴阳怪气地拉长调子,整个人一点都不困了,充满了八卦的快乐,“他竟然真的反省了,令人吃惊。”

见宋宝贝一脸不解,她就解释:“谢哲吧,从小到大就那副欠揍的拽样子,当然咯,我给他家当保镖总不能揍他吧,唉有机会替我揍他。”

“这和昨天的事情有什么关系?”宋宝贝心里其实觉得石诗说得不对,谢哲就算是拽拽的,也是很帅很酷那种,不过乖乖地没有反驳。

石诗递给他一盒没开封的奶,带着揶揄的笑道:“昨天他来问我,上次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