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华业把那把小刀丢到地上，发出叮一声响，掐着他脸打量：“不要搞小动作。”

宋宝贝含糊地唔了一声，忽然抓住他的手，说话带着温热的湿气：“……快点，信息素……”

李华业低头打量他，闻到了他的信息素味道，知道对方没有演戏——人可以撒谎，信息素却没办法骗人，没有oga可以在深度发热里保持清醒。

他也确实听说了那个小医生收了不少“礼”——指名道姓要抑制剂。

李华业扯着狰狞的嘴角冷笑，拖着宋宝贝到床上：“被信息素控制的婊｜子。”

他这几天每天都会注入自己的信息素，不多不少，不至于让对方彻底被标记，也不会太少到没有影响，吊着对方不停地陷入浅性发热，反反复复，直到……现在。

oga就是这种生物，无论是生理还是心理，轻易就能被掌控，上次只是他太大意。

李华业扯开对方后颈的抑制贴，看上面新新旧旧的伤痕，柔情蜜意地吻了吻。

宋宝贝安静地忍耐，却忽然听到对方问：“想要信息素？”

他点点头，就被李华业拽着头发提起来，对方笑得滲人说：“当然可以给你……脱了。”

宋宝贝先是茫然，然后脸色微微一变，最后抿着唇站起来。

李华业坐在一边愉悦地打量他，手上拿着手机，明显在录视频。

他手指发着抖，去碰自己衬衫扣子……

李华业也不催促，他乐于欣赏对方的挣扎、犹豫、痛苦。

直到宋宝贝已经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几颗扣子——

这是一具并不那么漂亮的身体，瘦得太过了，好在骨架匀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