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不到,郭嘉就屈服在荀攸的淫威之下,内心暗恨怎么就落了那么多把柄在人手里。
比如五石散。
一只年老成精的贾狐狸已经够头疼的了,再加上这大智若愚的荀谋主,郭嘉真觉得前途无“亮”。
罢了,他也没多久前途了,不是吗?
“好了,攸随你上车,是有正事要问奉孝你。”荀攸正了正脸色,道,“圣上秋?,董承的那些举动,攸不信?蛸卫未有察觉。”
董承做事,实力远配不上野心,他要在秋?上做手脚,连荀家都能查到蛛丝马迹,更何况是?蛸。
郭嘉倒也不隐瞒,如实道:“?蛸的确知道,而且,知道的还很详细。”一顿,他转头望向荀攸,轻笑,“但是,?蛸知晓,那又如何?”
“那又如何?”荀攸诧异,“董承所作所为,显然是要挑拨主公与圣上的关系,若不提前阻止”
“为何要提前阻止?”郭嘉唇角的笑容越来越大,双眸中尽是狡黠,“董承不过是跳梁小丑,关键不在他,而在圣意。”
董承的挑拨手段那么明显,但如果这么明显的挑拨都能勾起刘协对主公的敌意,那么这小皇帝,就是真的要及冠了,心思多了。
刚刚故意他语焉不详,成功让荀攸忘了一件事,那就是?蛸知道此事,不等于主公知道此
事。
文若想要让主公始终恪守为臣本分,做那吃力不讨好的汉室忠臣;而自己则同样想要影响主公的志向,却和文若南辕北辙。
荀攸在一旁听郭嘉的话,微是皱眉,似是感觉的确在哪里有奇怪之处。但还未等他细细思索,就感觉肩上一重,转头一看,吓了一大跳。
郭嘉面色苍白如纸,额上皆是虚汗,手颤颤抖抖的伸入袖中,却什么都没有摸到,脸色就更惨白了。
荀攸一看还有什么不明白,郭嘉这分明是又需要五石散镇痛了,却又忘了带出来,连忙让车夫加快速度回人府上。
一下马车,郭嘉痛的发虚的模样就吓了郭府仆人们一跳,他们也来不及思索其他,连忙帮着荀攸把郭嘉扶回房里。待仆人都离开,郭嘉一指,荀攸连忙帮人从一旁暗格里拿出一包五石散,郭嘉一把抢过,快速展开,一点不拉全倒在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