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信颔首:“臣弟洗耳恭听。”
慕脩道:“朕拟了一道旨意交给赵承德,晚上他会给你送过来,朕希望你,不论何时都要谨记你身为南楚皇族的身份。”
慕信准备摸茶盏的手一顿:“??”
感情他这皇兄忽然来一趟就是为了教训他一顿?
慕信气笑了。
可慕脩却没再给他多问的机会,起身离开了,就好像他只是顺路来一趟一般。
慕信也站起身,愣了会儿神,但是没追上去。
官道之上,一辆马车疾速朝逐鹿城的方向行驶着,车前挂了一盏照明用的灯笼,在马车走动中摇晃着,照亮了四周的密林。
外观看起来没什么特殊的
车厢内却很大,坐了三个男人也丝毫不显狭隘。
谢锦看着容云鹤给慕脩把了脉,随后轻轻摇了摇头,出声道:“你们是同门,你竟也解不了这蛊吗?”
容云鹤道:“师兄当年救下我之后就离开了,我们巫医族是不会蛊的,师父也并未传授过我们蛊,这东西大概是他后来不知在何处的奇遇。”
“我找了他,将近百年。”
谢锦开口:“那你为何此时来将这一切告知我们?”
容云鹤道:“世间万物皆有因果,他的大仇早已经得报,我不明白他为何还要留在南楚,明明时间已经不多了。”
大仇已经得报
谢锦敛眉,忽然愕然抬首:“我忽然想起来,你说的这件事我好像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