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石门开了又合
容祈匆匆爬起来跟上去,可是没来得及,只看见那个人的背影消失在逆光里。
容云鹤出了山洞,可是已经迟了
目光所及之处,一片血色。
药田里被踩得七歪八倒,周围横七竖八躺着曾经的亲人尸身,还有爷爷。
一把剑直插心窝,白发蓬乱如枯草,染上泥泞。
容云鹤的瞳孔一缩再缩,最终缩成针尖大小,他跌跌撞撞朝容老的尸身走去,嘴唇瓮动:“爷爷”
族长身上遍布伤痕,显然是跟侍卫有过一场恶战,与族长夫人的尸身十指相扣,鲜血从腰腹间的伤口涌出汇到一起,染红了一片土地。
容云鹤跪在地上,捂住脑袋,爆发出了如同受伤野兽一般的咆哮:“啊——”
吼完他颓然垂下了头,俨然万念俱灰。
记忆像走马灯一样在眼前回放,心痛得像被活生生挖出来刀剐,他仿佛在忍受凌迟之刑。
不远处似乎传来微弱人声
容云鹤蓦的抬头,起身冲过去,容芝躺在血泊里,脸色因失血过多而惨白,她无比艰难吐出嘴里的话:“云鹤哥哥,我替呃哥哥说——说声对不、对起”
说完偏头再没了气息
容云鹤双目充血,拳头攥得‘咯咯’作响,事到如今,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师父,徒儿听您的话,可若不能报仇,还活在这世上有何用处?
他咬了咬牙,视线四周搜寻了下,最后停在一种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