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请听臣等一言,此种罪行天怒人怨,即便梁太师不知其子所作所为,也逃脱不了教子不严之过!”
“是啊陛下!此事影响深重,若随意处置,恐会惹来诸多非议!先河一开,一发不可收拾啊!”
“先河绝不可开啊陛下!”
宋淮安脸色随着时间流逝一寸一寸沉下来
实际上,他袖中还捏着最重要的一封信,那是梁宏与当年入侵南楚的敌国将领暗通曲款的铁证,上面还沾着将士早已干涸的血迹。
此信一出,梁宏必死无疑。
因为梁宏此举,间接害死了先皇和先皇后,这也一直是慕脩的心病,事过经年,仍旧无法释怀。
可宋淮安已经见过慕脩过得最为艰难的那段时间
寝食难安,辗转难眠,身体迅速消瘦
这样的折腾,殿下的身子已经惊不起第二次了。
他已经不想再重新撕开殿下血淋淋的伤疤了。
那对殿下来说
是另一种方式的凌迟,活剐。
所以他私自做主藏起了那封密信
大殿之上,气氛死一般的静寂。
不知过了多久,赵承德轻声道:“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