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只手中紧紧攥着锦帕,祈求道:“只希望锦儿在宫中能够平安,不要再惹怒了陛下。”
谢荣山也懒得呛了,叹了一口气,心有余悸的放下茶盏,深沉道:“君心难测啊,圣意最难揣度,但这种时候或许那臭小子留在宫里才是最安全的,陛下会护好他的。”
她疑惑看向丈夫:“这种时候?老爷此话何意?”
谢荣山屏退殿中的下人,与她对视道:“夫人难道真的以为丞相死了就死了?”
侯府夫人看他神秘兮兮的模样更疑惑了,“难道真如迟儿所说丞相之死当真另有隐情?”
谢荣山叹了口气,缓缓道:“不瞒夫人,十有八九。”
“可坊间不是传言陛下早已对丞相心存芥蒂,觉得他过于功高震主,想要清洗朝堂了吗?”
“都是什么屁话!即便宫里宫外传得再有鼻子有眼,本候也不会信!丞相的势力是陛下一天天亲自送上去的,若真如传言所说,陛下何必多此一举。”
“你小声点!那老爷方才为何不让迟儿谈谈想法?”
谢荣山一拍桌子:“你这儿子是什么心思夫人你不明白吗?才刚学会走就想要飞?好高骛远难成大事,此事他绝不可以掺和其中。”
侯府夫人心道,我还真不明白儿子是什么心思,但她也心知肚明自己丈夫这暴脾气,于是她很聪明的没说出来,反正这朝堂权利之事她一个妇道人家也不懂。
“老爷说的是。”
谢荣山冷哼一声,虚荣心得到极大的满足,手下意识端起茶杯,但是目光落到杯盏中绿悠悠的茶水之上时,又放下了。
他可不想再回味一遍那种从舌尖弥漫整个口腔的浓烈苦味了。
作者有话要说: 拉世子爷出来溜溜~
丞相不在的第一天,想他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