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这到底是关禁闭还是金屋藏娇呢?!
不得不说,被他们给想对了,宋淮安这个禁闭除了没人随侍身旁和不允许任何人探视以外就跟不存在一样,山珍海味御贡水果每年率先往东宫里送,天子隐卫拨了一半将东宫保卫得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分明是禁闭为由,实则保护。
但是当事人宋淮安却并不知道这一切,他对那人几乎是寒了心。
少年天子后宫佳丽都扔在了一边,三天两头往东宫跑,却从来不见东宫里那人半分好脸色。
两人常常不欢而散,天子去往东宫的频率也日益减少,最初是一天一次然后三五天一次,再就是半月乃至一月一次,其余时候他哪怕在御花园喝到烂醉如泥也不愿再去忍受那人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脸。
这样的状态持续了三年
这一夜,宋淮安深夜未能入眠,独自坐在湖心的凉亭里,望着平静无波的湖面
昨夜他和皇帝才又一次不欢而散,估摸着他今夜不会再自讨苦吃,下次再见就指不定又是多少日过后了吧。
夜风拂过,湖面略起涟漪。
东宫就是东宫,这里的一花一草都是价值连城的,连观星也觉得比别的地方离天空要更近些。
只是昨夜的星辰似乎格外稀少,黯淡无光。
宋丞相难得来了兴致,挖出了小时候与慕脩几乎转遍了整个东宫才找到满意的地方共同埋下的一坛桃花酿,借着月光坐在庭院中慢饮。
他这些年为了龙椅上那位树敌太多,并不经常饮酒,喝酒太误事。
回想一下,上一次喝酒还是在好几年前。
南楚四季气候相对较温和,冬季短,土地极其适合栽种桃花,因此桃花酿闻名遐迩。
但这坛埋在东宫树下的桃花酿却是不同的,这是当今皇上幼时的杰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