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想法一出来,她甚至都看到了自己的未来了,不是吧不是吧,她这个母皇不会真的是这么想的吧?
“陛下疑心重,本身我就是右相了,你又是凤后,她当时是做出了多大的决心将你封为凤后啊,决不能因为这件事再对你和咱们陆家起疑心了。”
“那姐姐如何打算?是辞去自己的右相之职,还是”
“奕儿的科考我不打算让他去了,景文不是在军营么?我让奕儿也去,就算是战死在沙场,也算是谋个为国捐躯的好名声,对你和对阿黎都好。”
陆沐辰情绪一下子被刺激到了,“你疯了?奕儿是你唯一的儿子!姐夫去世前嘱咐过你,一定要让奕儿平安地长大,你你诶!”
她也知道啊,可眼下有什么好的办法么?陆家算是被推到风尖口上了,底下虎视眈眈的不仅是安王党羽,她的大侄女也在盯着陆家
“姑姑,要不你这几天就称病告假吧?”
“嗯?阿黎的意思是?”
“称病告假,让母皇觉得你是因为今天这事病倒了,对你有了愧疚,你再乘胜追击,提出让表哥去军营陪同三哥哥。”
“是个法子,眼下就只能这样了,阿黎这心思到一点都不像你。”
“是么?”陆沐辰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小女儿,“我倒是希望她不谙世事,开开心心地做个皇女,娶个好正君。”
“那不是从前的你么?”
“是么是啊”
他沉默地盯着手中的茶盏,那几片漂浮的茶叶就像他的思绪一般。
从前他与还是宸王的常月一妻一夫,直到先皇退位,传位给常月,一切都变了,她开始纳后君,即使身处后位,他也受不了自己的妻子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后来生了常渊黎,他便做了决定,不再奢求这所谓的夫妻同心,他做好他的凤后,保护好自己的孩子就行了,可偏偏常月不如他所愿,他的沁儿已经是皇太女了,还要将他的黎儿也拉进来,甚至要拉上整个陆家!
这让他怎么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