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安翼紧闭的眼皮一颤,他恐惧地睁开眼睛,正好看到了龙淮饮正拿着什么东西放在嘴边用牙齿咬着。
因为一只手被用来压着青年,所以他只能用牙将这东西的包装咬开。
只听嘶拉一声,他如愿以偿的将包装撕开。
贺安翼看清那里头是什么东西后,整张脸都绿了。
“这是我用全部积分向系统兑换的。”龙淮饮也不急着拿出来,只捏着半边包装向他展示着里头类似安全套的物体,“带上它去干你……”他停住话头,不得不用两只手去制住又开始剧烈挣扎的青年,“可以骗过你的惩罚系统,让它以为进入你身体的只不过是一个道具,你也不必承受——那如同阉割般的痛苦。”他压得有些吃力,终于被青年挣脱开了一只手。
“你滚!婊子!!”贺安翼甩手想给他来一耳光,可惜被挡住了。
好在终于被他找到了空隙从美男的压制下逃了出来,贺安翼记得秋千床的下面刚好正对着一个水池子,于是他义无反顾地纵身跳了下去,。
哗啦——
他运气很好地摔进了水池的中央,激起了很大的水花。
从水池中浮上来后,贺安翼看到了正好磕在水池边缘瓷砖上的普普,他的金发被血水尽数染红,鲜红的液体直到这会儿还在不断地往外冒,
贺安翼游了过去,却看到普普大睁着的灰蓝眼珠动了动,转过来看向了他。
“快逃……”金发的男人气若游丝地看着他,“别……走电梯……”
贺安翼爬上了水池,他不忍心地用手轻轻覆住普米尔努力瞪大的灰蓝眼睛,还低头凑到了男人耳边劝道,“睡吧普普,别强撑了……”
普米尔嘶哑着嗓音回答他,“我,看,着,你,走。”
贺安翼仰头看了看上方空无一人的秋千床,他深吸了一口气,猛地站起来朝地下室另一边的楼梯飞奔而去。
‘安翼!’绿豆豆的声音突然出现。
‘豆豆哥!’
‘这个地下室被他的系统掌控住了,我没办法设置空间门,我只能把它设置在楼梯的出口处,你别回头,使劲地朝前跑。’
‘这个世界可以结束了吗?’
‘是的,今天刚好是生存周期的最后一天,我本来想在例行的24点整将你带走的,可是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只能提前了。’
贺安翼心里一松,脚下的步子便跨得越发大,噌噌噌几步就跑完了一层楼梯,他刚转了个弯,就被早候在那里的大汉打了一棍。
贺安翼忍着肩膀的闷痛,伸手抢过了棍子,抓在手中怼着大汉的脑袋不停地砸。
‘安翼,继续往上。’绿豆豆焦急地提醒他。
贺安翼握着棍子停下了手,这下他留了个心眼,贴着墙往上走。
奇怪的是一路上来并没有什么人,等他稍微放松一些想喘口气的时候,绿豆豆又接着鼓励道,“还有最后一层,加油啊安翼翼,一鼓作气冲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