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燕四爷燕肆年吗?”

“燕季年呢,不是应该他出现吗?”

“别着急,总得燕家人都到场之后,燕季年才出来。”

“呃……”男人一步步走来,走到众人面前。

他伸手拿起一个黑色的话筒,将黑色的墨镜取下来。

那邪妄的目光梭巡全场,带着不可一世的气场。

“诸位,幸会。”他薄唇轻启,“请容许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在燕家排序第四,我叫燕季年。”

轰——!

现场直接炸开了锅。

“这、这怎么可能?”

“分明是燕肆年呀,怎么会是燕季年?”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呃……”

“咳!”燕老爷子拿着话筒咳嗽了一声,将众人的注意力都转移过来,“这就是我们燕家的四爷,燕季年,原来的燕肆年,现在是燕五爷。大家一定会好奇为何燕家老四和老五长得一模一样吧,这应该就是血缘亲情吧……

同父同母的亲兄弟,本来就容貌相似,多年前,季年面部被烧伤,做了容貌修复手术,手术结束后,就变成了现在这样。大家可能分不出谁是谁,但对我们燕家人来说,很好区分,就像是双胞胎一样……”

众记者咔嚓咔嚓连拍了许多照片,拿出来和以前的燕肆年仔细对比。

不对比不觉得有什么,仔细一看,其实两张脸还是有些区别。

一些嗅觉敏锐的记者没有对比两张脸,而是立即将话筒指向燕季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