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易泽要了瓶旺仔,看着这两个刚认识不久就以命陪酒的人,心里想着醉了千万别要我来照顾。
“有什么事不开心吗?”顾易泽问。
“有吗?”谢玺装着傻。
“有啊,一路上的笑都没有笑出酒窝。”顾易泽说。
“观察地真仔细。”谢玺用酒瓶碰了一下顾易泽手上的牛奶罐,然后如释重负地说:“我分手了。”
“没事,拜拜就拜拜,下一个更嗨。”沈星权安慰道。
这话传到顾易泽耳朵里,他在桌子对着沈星权就是一脚,什么拜拜就拜拜,什么下一个,你这辈子就老子一个。
沈星权被顾易泽踢后,故作很疼的样子,捂着腿向顾易泽讨饶。
顾易泽哼了一声,继续喝他的旺仔。
“喂,你们两个能不能可怜一下我这只单身汪啊!”谢玺把他们的小动作看在眼里,心里不住有些酸,伸着酒瓶要干杯。
沈星权拿着自己的酒瓶,顾易泽拿着自己的奶瓶,和谢玺碰了一个。
“不错啊,好久没有能陪我喝的人了,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谢玺举起自己快喝完的第五瓶酒,要和沈星权的才开始喝第六瓶酒碰一个。
“我也是,感觉喝得好爽。”沈星权打了个嗝,与谢玺碰了一个。
切,喝得爽那你们两过得了。
顾易泽一边抱怨,一边观察着这两个的脸,喝了这么多瓶,居然没怎么红脸,还真是两怪胎。
他还顺带想了一下以一个正常人的胃到底能不能装下六瓶啤酒,觉得如果是他,三瓶就撑死了,但是面前的这两居然每个装了六瓶,不是人啊不是人。
他们走出夜宵店,顾易泽看着走路都不飘的两个人,暗想着够狠,他碰到的都是些什么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