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为你们欺辱他，他才不来上学的。”

“他现在都破了相了，你们还要怪他！”

“你没说过吗？这时候又怪起人来了。”

“鸭嬖这个名字，难道就我们几个喊过吗？你们谁敢说没有跟着叫过这个外号！”

“这事难道是就我一个人说过吗？”

“在座的哪个人没有嘲笑过他？”

“如果不是因为你忍不住激，他说了几句拱火的话，你们就非要去荒郊野外，不然能惹出这样的事儿吗？”

“说的好像你没欺负过他似的，谁干净，谁是好人啊！”

几个少年也顾不得自己是读书人的脸面了，撕扯开来了，在地上滚作一团。

他们也不会什么拳术套路，互相就是手脚乱蹬。见人就咬。

至此，唐九九终于搞明白了事情的起因。

原来是一个颇有姿色的小孩，被霸凌之后，让大人打的，人都毁了容。因此怀恨在心，引着他们几个去了个不干净的地方，才惹出这一身的祸事来。

可具体他们到底遇到了什么事儿？

何时何地？

还有待细细察问。

没等几个人闹完这一场。下午上课的老先生就来了，这事儿只能丢开不论。

少年们个个在地上滚成了个灰头土脸的地鼠，免不了让先生一顿责骂，大家只能灰溜溜的乖乖坐到位子上去。课后又被留堂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