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您试上一试啊!”

白公子手里紧紧的握住那只掐丝金镯子,疯魔了一般,也不嫌脏,扯着一节断臂非说是小百合的,百般的哭泣哀求。

官府衙门的人一看闹成了这样,白公子家世显赫,如果有个三长两短,只怕自己脑袋上的乌纱帽不保。

急忙上去几个大汉,强忍着恶心,将恨不得坐在尸体和内脏里的白公子强行拖了出来。打晕了先塞回客栈再说。

这么一会工夫县官老爷都快被熏的晕死过去了,但顽强的吃瓜群众依旧是将这里围的是里三层,外三层。

群众心潮澎湃,热情洋溢啊。

如若不是太臭,这会子的功夫。小吃街都快要建起来了。各种小商小户闻风而动。

“禀告老爷,尸体皆被毁坏,只怕是分不清谁是谁了。”

“呜呜。”捂着口鼻的县官摇了摇手,底下人早已心领神会,各种柴火,香油都拖了出来。

一把铺天盖地,黑烟滚滚的大火将这些可怜的人连同大王八一起烧了。

这一烧,当时就熏晕过去了十好几个奔赴罪前线的吃瓜群众。年轻人好歹还能抵抗一阵子,大爷大妈可就不行了。一个个大妈大爷如炸裂的西瓜一般,臭风一到,应声而倒。

噼里啪啦,这就倒了一片人。

臭气弥漫开来,数公里开外都是这浓郁的骚气和腥臭。

滚滚浓烟里,大爷大妈倒了一地。这下官府的衙役都遭了大罪了。全身裹满了衣物,在这辣眼睛的黑烟里,眼泪唰唰的往下流,就像不要钱一般。

四面伸手不见五指,只得摸黑往地下摸索,摸到一个就赶紧拖着脚拖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