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行,我都没这待遇,它只看我洗澡。”白羲和无奈道。
“说真的,虽然知道小肆只是只猫,还是公的,但是被它盯着洗澡还是很诡异。”
“没锁门啊?”
“锁了。”商临很是没办法:“但是它急得挠门,我听见那种尖锐的声音就浑身发毛,赶紧放它进来了。”
商临刚做完蛋糕出来,就看见猫爬架上银虎和教授在打架,两只挺相似的猫咪平时交集不多,也不怎么跟对方讲话,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打起来,其实说是打起来,也没有听到两只猫发出类似威吓的那种低吼,看起来更像是打着玩儿,你拍我一下,我拍你一下,你咬我耳朵,我咬你脖子,你追我我追你,就快从猫爬架上一骨碌翻了下来。
商临看了眼白羲和,见他没什么反应就知道没什么事儿,拿了手机给拍视频。
尺素拨了拨脚边的球,仰着脑袋朝白羲和叫了一声,意思陪她玩儿玩儿,白羲和揉了揉它的脑袋,跟它玩儿了十多分钟,尺素很开心的样子,撒欢儿似的蹦走了。
“我打算年后带尺素去做绝育。”白羲和道。
商临蒙了一下:“啊?它不是母猫吗?也要做绝育吗?”
“其实……母猫用抗发情粉也是可以的,但是做了绝育能延长寿命,那种药粉我也不想给它多吃,只要做完手术以后悉心照料就好,过完年尺素也就快七个月了,也没发过情,去做手术正好,天也冷着,伤口不容易感染。”白羲和平平静静地道。
“是么?我肯定没你懂得多,你要觉得得做那就做吧,对它好就行了。”
白羲和摇摇头:“做不做绝育,都有利有弊,母猫发情性格变得暴躁,我也害怕出什么岔子,我这儿的猫都做了手术,就算它不做,也没办法□□,外面的野猫肯定更不行了。”
商临理解地点点头:“我大概知道了,尺素现在有多大了?”
“你们抱来的时候一个来月的样子,到现在也就半岁吧。”
商临沉吟了一下:“那做完手术是不是还需要把它隔离起来,毕竟身体虚弱。”
“是。”白羲和点点头。
商临试探道:“要不然……还是放我那边?你要是放心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