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临面不改色地对服务生道:“替我谢谢那位先生美意,玫瑰我就不收了。”
服务生自然懂他什么意思,也不为难,原路回去了,那男人似乎没料到他会拒绝,略带错愕地看了他一眼,商临回了他一个抱歉的眼神。
“临少这魅力,依旧不减啊!”周兴大笑。
“羡慕啊?照着咱临少整一个呗?”许孟打趣。
商临只是笑了笑,又抿了一口酒。
坐了一个多小时,商临坐得难受,他不太习惯这种乱糟糟的地方,也是因为都是朋友不好拒绝才来了。他起身去上卫生间,这间酒吧他挺熟的,轻车熟路也不用人指引。
一路过来也有一些男男女女或避人耳目或明目张胆地热吻,商临都权当没看见。
出来洗手时,他注意到隔壁水池有个男人,也在洗手,白t恤黑裤子,很简单的搭配,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穿在那人身上就有一股很特别的味道。
他从镜子里注意到了对方,那人低着头看不清眉目,但能看出来身材很好,商临不自觉地就多看了两眼,看到手臂上时他却挪不开眼睛了。
似乎是他注意了太久,对方也终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抬头从镜子里跟他对视了一下。
很帅,很酷,很高,身材一级棒。
其实酷不酷他看不出来,会这么觉得只是因为他手臂上的一条长疤罢了,明明挺狰狞的一道疤,但是放在他身上却不觉得违和,因为他不笑的时候就自带一股酷劲儿。
对方却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相处,对上他的视线,竟然还冲他笑了一下,这一笑那点儿酷劲儿还真是一点儿也找不到了。
白羲和对着灯光看了一眼手臂上莫约二十公分长的伤疤,问身边的祁路扬:“我这疤很违和吗?”
“不啊。”祁路扬摇头:“这怎么能违和呢,咱一看就是个有故事的男人啊,多神秘的!”
“神经。”白羲和笑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