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恬知道,云栖有一个知交好友就在永宁轩当差。
云栖每回去永宁轩送糕点,总要借机与那位好友说上几句话。
云栖还曾亲口跟他提过这位好友,因此,他很清楚的记得此人的名字。
今日永宁轩中死了的那个宫女,该不会就是……
“那个宫女是不是叫容悦?”楚恬问。
“是叫容悦。”张北游答。
楚恬呼吸一滞,果然。
“她……是怎么死的?”
“暴毙。”
“暴毙?”楚恬眸色微沉,神情也骤然变得冷峻起来。
在宫里若说谁是暴毙而死,大多数时候是因为此人的死因不可说。
也就是说,此人是死于非命。
“她究竟是怎么死的?”楚恬又问张北游。
张北游答:“暴毙是孙院判瞧过以后下的论断,微臣来复命之前,特意回去见了孙院判一面,想看看能不能从孙院判那里打听出什么。
孙院判倒没瞒我,如实与我说,那位容悦姑娘并不是因身患急病而死,而是因误服了药性相克的药,才会突然暴死。”
“药性相克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