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手里面的裙子泄愤一般的扔回了沙发上,一只手插腰站在原地,气的胸口有些发闷。
“对不起,有钱真的很了不起。”
身后的门突然被人推开,霍景渊的出现将陆夭夭吓了一跳。
身后被沙发挡住,陆夭夭踉跄了一步直接倒在了沙发上。
在背后说人坏话却被人逮个正着,陆夭夭抿着唇,一时不敢说什么。
更何况这人还是霍景渊。
尽管嘴上不说什么,可陆夭夭依旧气的胸口上下起伏。
男人笑着走过来,将她扔在沙发上的那一条裙子拎起来打量了一番。
“怎么?不喜欢?还是说你更喜欢寻歌给你准备的这一条裙子?”
陆夭夭皱着眉头不说话。
男人继续道:“既然喜欢他给你准备的裙子,那么被酒泼上的时候怎么一点都不生气?他的衣服也扔在花园里不管了。”
陆夭夭:“你看见了!”
霍景渊不以为然的耸耸肩,“我看到的可不止这些,你和秦兆在花园里说的话,做的事情我看得一清二楚。”
闻言,女人放在沙发上的手蜷成了一个拳头,不知道是心里不舒服还是羞愧。
这一幕被男人尽收眼底,心情忽然有些大好。
可下一秒他的身子却利索的往前一倾,直接俯身到陆夭夭的面前,又将陆夭夭吓一跳。
男人将手撑在了她的身体两侧,将她控制在自己的胸膛和沙发之间,陆夭夭退无可退。
“我之前警告你的话,你好像当做耳旁风了……”
他越靠越近,错过了陆夭夭的脸颊,来到她的耳边。
呼吸是温热的,轻轻喷洒在陆夭夭的脖颈上,搔搔痒痒。
女人有些不自在,别过了头。
但人依旧这样的反驳道:“霍少,我不知道你今天晚上会来这个宴会,我有我自己的打算,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