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周而复始的好多次之后,日天终于受不了了。
早饭的时候,兔妈准时的用黄泉比良坂出现在餐桌旁,坐下来认真的对付早餐。
“咳咳……”
日天清了下嗓子。
“咱商量点事呗?”
兔妈抬头看着日天不说话,意思是你说我听着。
“以后晚上能不能别来我房间了?你这样很吓人的你知不知道?我有心脏病,我受不了!再说了,我一个大男人,咱俩男女有别,你不要贞节牌坊我还要呢。”
兔妈转头看天冥,这意思是老娘又不是看你,老娘看自己儿子管你屁事?
日天气的手里的馒头都被捏成小面球了。
“不带你这样的,咱得讲道理好不好?”
兔妈低头继续吃饭,这意思就更明显了,老娘不想和你讲道理,老娘要干嘛管你鸡儿事?
在旁边一直低眉顺眼的吃早饭的天冥忽然灵机一动。
“父亲,要不……晚上让我和辉夜阿姨一起睡吧。”
不等日天说话,兔妈居然神奇的点了一下头。
得!
日天算是看出来,这娘们绝对是来跟自己抢儿子的。
这要是换成别人,日天早就一个大脖溜子甩过去了,但是这个老娘们日天还真就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