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掉的内裤被我丢进垃圾筐,并覆盖上卫生纸。

草草处理后,对着镜子拍了拍自己微微发烫的脸颊,我从未见过这么明眸带水、霞飞双颊的自己……

我强装若无其事地出去,还是被宁择言的一句话给破防了。

「合适吗?」他此时手上多出了一本书,见我出来,抬了抬眼,「会不会掉?」

我含羞带愤地白了他一眼,没吭声。

「别误会,我是怕你一会儿吃饭时候出丑。毕竟我不能用正常人类的模式去预测,你身上可能会出现的神奇行为。」

宁择言说这话时,十分认真,甚至连书本都给合上了。

这话很伤人,我的内心顿时酸涩难受,总觉得我也是爸妈疼爱的花季小仙女,为什么要承受这种莫名其妙的羞辱?

一阵委屈上涌,我的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脾气也不受控制地爆发了。

我吼道:「你闭嘴行不行?我已经够窘迫了,你还说!你这人有没有同情心啊!」

我这一哭,把宁择言弄傻了,他从躺椅上跳起来。

「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别哭啊……」

他这话听着就没诚意,我哭得更凶了,哽咽中瞪着眼倔强流泪。

「哎呀……都是我的错,对不起啊,徐跑跑。不……徐小姐,你别再哭了……咱们要不吃块糖?」

宁择言脸上头一次浮现出慌张的神色。

我毫不客气地挥掉了他的奶糖,两道溪流继续挂在脸上。

他围着我转悠了好一会,小心翼翼地把我拉到躺椅上坐下。

一边找纸巾,一边给我倒水,低头哈腰,态度好得不像话。

我看他这态度,更觉得生气了,他之前凭什么那么对我?